闻声，林晓浑身一僵，忙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站在超市门口，微微探着身子朝里张望。他们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蓝工装，衣服上还带着几处不易察觉的补丁，透露出了底层人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而每人手里则各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大蛇皮袋，黝黑的脸上满是风尘仆仆的疲惫，但两人此时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老杨，你看见没，那架子上的东西是不是食物！”
下巴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眼睛透过门上玻璃，直勾勾地盯着货架上的袋装大米与成箱的大骨面，就差趴门上舔玻璃了。
“看见了，看见了！”被唤作老杨的男人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蛇皮袋的提手，“我的老天爷，那、那袋子里装的一粒粒的东西，该不会是……是大米吧？！”
“……那箱子上的图案是面饼吧？”
“快看牛哥，那架子
老杨盯着货架的下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被叫做牛哥的刀疤男，闻言，整张脸“吧唧”一声，紧紧贴在了房门玻璃上，鼻子被压得扁平扭曲，呼出的热气喷在玻璃上，晕出一片白雾。
“罐头！是水果罐头！”牛哥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老杨，我没看错吧？那黄灿灿的……是黄桃罐头？”
他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玻璃上，震得门框嗡嗡震响。
看着这两人的举动与反应，林晓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姐姐，需要把他们抽飞吗？
大蚯蚯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晓的不悦，开口询问。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他们没砸门，算他们还有那么一丁点道德，……先不用了。”
林晓一边在脑海中回复大蚯蚯，一边脚步极轻地缓步靠近门口，同时慢慢抬起双手，朝两人伸去……
“牛哥……你看另一个货架，”老杨也贴在了门玻璃上，直愣愣地盯着另一个货架上的东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