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霎时间被他的话噎住,愣在原地半晌也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下去。
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夜过后他对阿鸢的态度有这么大的转变,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奉砚了。
奉砚见我不说话,微微皱起眉头催促道:"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没有了那就来练习射箭。"
我不情不愿的走过去拿起弓拔出箭开始练习。
偏不凑巧的是今天的状态非常不好,十次只有两三次射到靶上,还是在靶子的外圈边缘。
"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心不在焉的,多好的弓箭给你都是浪费!"
"手臂打直,弓弦拉满,眼睛注视靶心。"
"看准了就松手,力求快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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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训起人来也丝毫不留情面,像个活阎王。
好在他还知道在我练习的间隙让我补充水分和体力。
重新整理好情绪继续练习,学好这个技能是为了自己以后危险时不受人掣肘。
或许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中要危险的多...........
再连续四次都没有射中靶子后,终于在最后一次稳稳射中靶心,我暗自欣喜地给自己鼓励。
"你们练习的再投入也要多注意休息啊,别废寝忘食了,总要吃点东西。"
来者说话的人是阿鸢,我目光扫视过去的时候她正拿着餐食朝奉砚款款走去。
奉砚皱眉看着她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阿鸢先是一愣,随后浅笑着答道:"我想着望舒定是有些饿,所以拿了些吃的来看看,君上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怎么会,只是这里有些风大,你快回去吧。"
听到奉砚关心她的话,我手中力道减弱,弓箭直接射到一半就凋落在地上。
只听阿鸢噗嗤一笑,那笑容中分明就是嘲讽,边走过来边说:"望舒,射箭不是这样的,我来演示给你看。"
说罢直接夺过我手中的破天弓,左手握把,手指勾弦往后拉。
紧紧握着那支箭羽,眼中散漫之意褪去,锐利的眼睛盯着天空中麻雀。
随着'嗖'地一声,伴随着箭矢穿过空气直直射出去,小小的麻雀应声掉落在不远处。
果然是好箭法,我顿时有些自愧不如。
阿鸢手腕轻轻一抬,那支插着麻雀的箭矢飞入她手中,她正开心的看着奉砚似乎在等待夸奖。
奉砚的表情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鄙夷,随后转变脸色朝阿鸢说道:"阿鸢的箭术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好。"
"那可不吗,我的箭术还得多亏你的指点才能突破。"
那也就是说奉砚不止教过我一个人射箭,他还教过阿鸢是吗............
见好就收得阿鸢把弓箭递给我,仿佛我就像个帮她拿弓的丫鬟,走时还不忘扭头轻声嘲讽以我的水准用破天弓真是暴殄天物。
这不就是明摆着我不配使用破天,而她才是最适合破天的。
仿佛在明里暗里告诉我,她与奉砚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只是个山寨货。
气得我鬼使神差的举起弓箭对准她的后背直直射去。
就在箭矢的头快要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盾牌替她挡住飞来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