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昏睡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一只眼又是怎么恢复的呢?
还有予淮道长明明与我一起进的鸮府,怎么转头的功夫他就不见了,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那个躺在棺椁里的女子,真的与我耿家有莫大的关联吗?
一连串的问题,太需要有个人来帮我梳理困惑了。
予淮道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重重,对颜菲提议道:"耿施主昏睡好多天,肯定饿了,你对这儿比较熟悉,也知晓她的口味,不然你去买些吃的来?"
这话让颜菲挑不出一点毛病,此刻她还没有意识到予淮道长是想调虎离山,好单独跟我讲述事情的经过。
刚开始颜菲是不同意的,她想多陪陪我,开口打发予淮道长去,还特别热心的告诉他我的喜好口味。
奈何我也配合的让颜菲去看看,我想喝皮蛋瘦肉粥了。
颜菲这才嘟着嘴满脸不乐意的出去。
眼见着颜菲出去后,我才缓缓开口问道:"说说吧,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还有在鸮府你怎么忽然不见了,这几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予淮道长视线开始飘忽不定,见我一连串抛出好几个问题,紧张的搓了搓手后见瞒不过我,只好说出实情:"其实是蛇君大人暗示我将你带去鸮府的,但我怕你起疑只好做了这场戏。"
联想到那天的偶遇到后面发生的事情,难怪事情发生的那么巧合,刚好在大街上他就遇到我了,又顺着话茬引出蛇君。
到蛇崖山后还能准确顺利的找到鸮老爷的栖身之地,又做好万全准备给我那张符纸进去,从鸮府内院的安静,到他突然消失,这就说得通了。
"所以你们是联合起来演了一场戏,就是要引诱我去鸮府?蛇君直接来带我去不就行了?"我的语气中不含半点情绪,只是平静的问道。
我不理解,当时我是有意跟蛇君说我要见鸮老爷,好当面问清楚我耿家与鸮老爷的渊源,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引我入局呢?
予淮道长被我这么一问,微微低下头小声嘟囔着:"那还不是因为你跟蛇君滞气,蛇君那性格又不肯服软,自然不肯主动来找你。"
他语气中满是责备,像是怕我听不到似的,又嘀咕了好几句。
"然后呢?我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以后我是不是要成独眼儿狼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嘀咕,继续问道。
"蛇君怎么会让你成为独眼儿狼,他已经去想办法了,"他解释道。
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蛇君,我就想不通一个斩妖除魔的道士,怎么会帮着蛇君做事,难道不是我所了解的那种,正义与邪恶互相抗衡吗。
设想出好几种说法,最终我还是抛出了那个问题:"你们修道的,难道不应该与妖魔鬼怪对立抗衡吗?我怎么见你不但没有要除掉蛇君的心,还甘心做跑腿儿办事儿的?"
这问题确实是有些刁钻,予淮道长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反讽:"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随即又接上话呛声道:"蛇君是蛇族之君,你以为随随便便的小妖可以坐上这个位置?能成为一族之君的都不是简单的妖魔,在蛇君面前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况且众生平等,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道作为世界的本源有它自己的运行规律,不需要人为干涉,所谓道法自然,大道无情······"
予淮道长又开启他的喋喋不休,要跟我传授道教文化,我见插不上话,也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听他自顾自讲的正起劲,连颜菲提着吃食回来他也没注意。
"喂,道士,别贫了,我也给你买了一份,一起吃吧?"颜菲嫌弃的朝予淮道长挖苦道。
果真都是吃货,听到有吃的就屁颠屁颠超颜菲那走去,接过碗坐到椅子上吃了起来。
边吃还边念叨这粥有些淡,喝起来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