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负屓
“终结这个时代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讲笑话云思雨,你以为他是谁
”
“可笑的是你,首领。”
“云思雨,都因为男人,你並不比我高贵和优越。”
“首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和你是一样的,是吗”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都是为了神器,都是为了男人,你觉得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男人是最无情的群体,等到你某一天被他得到,享用,隨著时间推移,年华老去,最终被拋弃的时候你就会明白。
我们不应该去依靠任何人,唯有靠自己才行。”
“靠自己不是为了去证明,某个人是错的吗”
“云思雨,別那么天真了,等我拿到足够的神器,楚国之地便由我掌控,届时,即便秦王,我也可与之平起平坐。”
云思雨闻言摇了摇头:“所以,这才是你最悲哀的地方啊,首领。”
“你想说什么阻止我对神器的收集”
“收集神器从来都没有什么错,这也是我们的目的。
但区別就在於,你费尽千辛万苦,呕心沥血,却只是想要一个与他平等对视的机会,想要让他正视你。”
“当然,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错误,我的正確。”
“然后呢”
“然后什么”
“列国又会重新陷入轮迴,征战,不断诞生我、时也这种畸形的怪物,成为某些人的兵器,驱使的利益。
成为某些人的玩物,又或者死於一场失败的刺杀中,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不,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觉这个世界不应该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杀戮,我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努力的爸,贤惠的妈,疼爱我的夫君。
我觉我这样懒惰的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躺在家里,享受著爱人的安抚和陪伴,平平淡淡的生几个孩子,相夫教子。
我觉得,这个世界应该和平。”
云思雨手中的骨伞旋转起来,她的语气平静,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也不像是在阐述什么伟大的事情。
但就是这么一些个平平淡淡,看起来更像是自我贬低的诉求,话语,却直击死域的內心。
“云思雨,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天真,看来你对神器的力量————”
“我对神器的认知很清晰,神器,有著终结这个时代的伟力,而我,又想要过上平静的生活,所以,我会努力的收集神器,去完成我的愿望。”
“有趣,有趣。”
死域听完云思雨的话,便拾起银刀,让刀锋流转起来。
突然,刀尖划开她的手腕,黑血涌出的剎那,云思雨左臂的守宫砂也跟著灼烧起来。
“云思雨,你真是太天真了,拥有了神器的力量,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的血在空中凝成星图,一招手,云思雨便被体內的血脉束缚在原地。
白秋瓷直接上前,却被时也拦住,紫微星力已经在他的掌心匯聚。
而白秋瓷的黑渊,也在这一刻附著。
“僕人,她好像要拿坏女人当祭品”
“应该是。”
绿毛的头髮根根竖起:“这老妖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还是人吗”
时也没说话,正要上前,云思雨却突然抬手拦住了他。
黄泉伞彻底碎裂,黑雾如活物般缠绕在她周身。
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守宫砂的封印完全解开,黄泉之力在她瞳孔深处掀起滔天巨浪。
“母亲。”云思雨轻轻唤道,这次的呼唤,其中的感情,都让死域浑身一颤o
可云思雨接下来的声音,却再也没有了情感的注入。
“您教过我,黄泉路上无老少,所以今天————”
她伸手接住一滴落下的黑血,猛然握在手中。
死域表情凝固的瞬间,时也的锁链突然暴起,却不是攻击死域,而是將三人牢牢护在紫光之中。
“来了。”
“嗯,来了。”
云思雨转身握住时也的手,守宫砂消失的位置浮现出黑红色的扭曲。
那是黄泉之力与她血脉融合的开始。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云思雨一生不可。
“这次我们一起。”时也擦掉她脸上的雨水:“斩断所有荆棘。”
青铜门上的饕餮纹突然发出惨叫,整座七星阁开始崩塌。
死域站在漫天烟尘中,看著女儿与那个年轻人十指相扣的手,终於露出二十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但很快,这声笑,也变成了冷笑。
雨幕中的煞气骤然凝成实体,千百只黑虫从死域袖中爆射而出,却在触及黄泉伞的瞬间被绞成血雾。
时也的紫晶锁链破空而至,链条上浮现的星痕咒印,將雨滴蒸发出嘶嘶白烟。
“无生!”
云思雨低喝一声,手中血煞突然化作三尺青锋,剑锋划过之处竟在雨中开闢出无水的真空通道。
另一手的手中,伞尖轻点地面,三人脚下立刻浮现出暗红色的阵图。
可这一切,並没有出乎死域的意料。
“你的血脉,功法,能力,你的一切,都是我教你的,你觉得自己的招式,对我有用吗”
死域银刀横斩,刀气將十二级台阶齐齐削断。
飞溅的碎石在半空突然转向,如同活物般袭向白秋瓷。
云思雨刚想要反抗,那种血脉束缚的感觉又一次传来。
犹如跗骨之蛆,难以根除。
“呃!”
时也旋身甩出锁链,链条在雨中织成密网,却见那些石块突然自爆,飞溅的黑色汁液腐蚀得锁链滋滋作响。
他硬生生將云思雨从黄泉的囚笼中撕扯出来,抱在自己怀里。
但这也给了死域足够的攻击契机。
无数骨矛在虚空中形成,就如同她之前与张记战斗中那样。
虚空索敌,防无可防。
而且这还不是结束,银刀一闪,死域竟然用这刀锋划开了虚空。
八具白骨傀儡从虚空裂隙爬出,每具都持著与死域相同的骨矛。
时也也认出了这些东西。
曾经追杀张记的“幽冥骨卫”。
当时张记需要十三名黑冰台精锐结阵才能抵挡,而他,可没有那么多的助力。
“放心,云思雨,我不会杀了你,我会把你丟给楚国最丑陋的男人,然后让你的小情人,亲眼看著你,看著你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转浅唱。”
很难想像一个母亲会对女儿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但她就是这么说了。
所以即使云思雨足够冷静,时也也感觉到了她此时產生了一定的情绪波动。
而反击,也足够快,她悠然反问:“这些事,发生在你身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