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怎么办啊……”
“所以我们找你来就是商量怎么办的啊。”
姜兰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江都此次被围城,就是李灏想要对裴鹤徵下死手,连带着整个江都城的百姓他都不在乎,甚至是里面的官员也是一样的。
他表现得那么忠心干嘛,人家是真的想他死啊。
如果不是萧寞赶来的及时,他们这些人里面很多都逃不过一个死,听到李灏那小子被人阴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裴鹤徵偏头看向姜兰君,眼里流露出一丝隐秘的笑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下她的手。
略带安抚地和她对视。
这才看向陷入震惊的习澎,淡声道:“师兄,京城生变,想必西南那边也在蓄势待发,我们需要尽快回京城一趟。”
见他们都满脸平静。
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样子,习澎有些懵。
但他也是经历过很多大风浪的人,很快就收拾好心情冷静下来。
“可是陈良元如今还在城外不远处,随时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江都城内的兵力只能勉强抵抗一二,若是萧将军带兵离开,恐怕……”
姜兰君从手指相触的酥麻触感间回过神来。
听见这话,刚要打断。
萧寞就先开口了:“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此次进京我们要做的究竟是勤王还是另立新主。”
他的眼神极为冷漠。
就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习澎被这话吓得愣住了。
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件事还有第二种选择,下意识就觉得进京是要去营救陛下。
姜兰君抬头,定定地看向萧寞。
这番话说得再直白不过了。
他也不可能是刚刚才生出这个想法的,应该是很早之前就有这种念头了。
但,刚好和她想的一致。
姜兰君眼睫微垂,低头看向了身旁的裴鹤徵。
不等她问,习澎便先开口了:“师弟,你是怎么想的?”
他眉头紧皱,脸色有些凝重,看不出他究竟是支持哪一种想法的。
萧寞也看向了他。
裴鹤徵神情看不出变化,语气依然平静:“此次进京我们是清君侧,至于陛下有没有被反贼所害,待日后再说。”
“西南虎视眈眈,萧将军所说的情况还是要先预防西南成事。”
萧寞听到这话顿时气笑了。
他冷声道:“你是怀疑我萧家军打不过龟缩在西南那支不成气候的军队吗?”
裴鹤徵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我们当中必须要有人能同时牵制住西南,以及江都城外的陈良元大军,否则京城之事一旦传出,天下必将四分五裂。”
拥兵自重群雄割据,战火纷飞。
这就是不费脑子都能想到的结果。
听到这儿,姜兰君略微紧绷的肩背也松弛下来,对着萧寞道:“他说的有道理。”
萧寞没有吭声,只是冷哼了一声。
“只是……”
“如果要萧家军两边作战,光是从兵力上来看恐怕有些难以为继。”
姜兰君沉吟片刻道。
裴鹤徵看向她,脸色缓和,道:“不必担心,我在西南那边安排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