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揽月,全城搜。”
“把塔文市内,所有人的手机,电脑,所有商场内外监控,所有街道,公共设施,一切只要是联网的摄像头,全部清查。”
“给我找到那三个人。”
揽月的数据库飞速流转,“好的,安笙小姐。”
安笙拿起手机,给时延打电话,“歧星和阿夜不在,公司还是要你来管,麻烦了。”
时延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我知道,交给我就好。”
安笙嗯了一声,又犹豫开口,“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来处理公司事务的话,我会去帮忙。”
时延轻笑起来,转动方向盘,“小夫人放心。”
“西元不会连着折腾我,他总觉得我很虚弱。”
安笙挑眉,换了个手听电话,“这么说,你不虚弱咯?”
“可惜没能去现场看一看。”
“听说时延醉酒,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秘书先生弯着唇角,眸光温和,“很可惜,我酒量很好,大概只有西元能灌醉我了。”
安笙啧了一声,“不愧是时延啊。”
时延又和安笙说了两句,挂掉电话,开车到公司楼下。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他和西元之间,还没有就这两天的事说点什么。
等到西元回来吧。
说不定,就可以同居了。
薄锦夜的专机在云层间飞掠,他和管制通了电话,虽说不需要夸张地清空空中,但必要的加速和报备还是有的。
傍晚,薄锦夜他们已经抵达,此时歧星的手术才刚开始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