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晏午和云皓同时惊呼出声。
王阳生哼笑,“吓到了吧?所以今天看到你们来,我才不想跟你们说话,这形势这么复杂,谁知道你们这幅皮子下是人是鬼。”
晏午沉声问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之前没有把这个人抓出来?”
王阳生不屑的撇撇嘴,“这些人既然能够隐藏这么多年,那能是傻的吗?就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那边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一个祝斌一个张起,弄的乌烟瘴气的,那两个都是该被抓起来的。
之前我儿子在那里面被他们你嫌弃我嫌弃的,也没有人拉拢他,但我也不生气,就那样挺好的。
傻人有傻福,安心干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掺和,那就已经是在给我省事儿了,这一点,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做的还是不错的。”
云皓点头赞同了他的观点,“这就是最好的了,那……您对于这条大鱼就没有什么想法?
要是抓住了这条大鱼,我们肯定是会把您这位厉害的渔夫报上去的,到时候……”
王阳生哼笑一声,睨了他一眼,“那倒是不必,不过既然我们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那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晏午追问道。
王阳生微微探过头,“就祝斌和张起这两个小子,这些年里,基本都是他们两派人在争,大鱼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了。
祝斌这小子出自祝家,一出来就意气风发的,也眼光甚高,平时不怎么搭理那些没用的人。
但张起这小子就不一样了,他不过一个卖鱼的养大的弃婴,却混到了今天的位子。
那平时见人就笑的,可是结交了不少人,尤其是,这些年一直有人在给他偷偷的送钱……
送钱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但你们可以查一查。”
晏午认真的听着他的分析,“看样子……您是在怀疑张起了?”
王阳生收回自己的头,“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要是那么想的话是你的事,总之,这只是我老头子这些年无意间发现的罢了。”
云皓笑着点头,“是,您是什么都没有说,看来这以后还是得我们自己去查了。”
王阳生看了一眼这聪明的小子,笑笑不说话。
晏午继续问道:“水耗子的盘口被清理掉之后,有没有什么人被留下来?”
王阳生摇摇头,“你应该比我清楚那是多大一件事儿,水耗子那边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没有逃掉,都被抓起来了。
那些人一天被审问八百遍也没有说出什么,就算你们再找他们问也没用了。”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说实话吗?”云皓皱眉问道。
王阳生幽幽的喝了一口茶,“那就是水耗子那边的事儿了,这些年,不管是谁到他那边去,最后都会是一个傻掉的结果。”
“傻掉?这是什么说法?”
“也不能说完全傻掉吧,就是跟丢了魂儿一样,只知道做事,不知道说话,他那边全是这样的人。”
“……”晏午和云皓对视一眼,心里大概有一点想法了。
王阳生看着他们面含隐忧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看你们也不算是坏人,我再帮你们一次吧。
其实,之前水耗子那边处理过一个人,他犯了事儿,被水耗子让人丢进海里去了,最后不知怎么的,飘到我们那里去了。
我把他捞上来,发现人还活着,就把他送到医院里去了,治好以后他也哪里都不敢去了,所以就一直留在我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