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勇闻言冷笑道:“这跟沈家有关的,不是还有陶大人您吗?”
陶青竹刚正不阿,此刻没有任何心虚或者退缩之意:“本官亦可以是怀疑对象,苏将军亦是,毕竟对于兵部的事,苏将军比本官更为了解。”
苏牧勇脸色气的通红,他一个武官,自然说不过这陶青竹。
澜枭凛单手撑着,黑瞳里带着些许戏谑,这就结束了?
还有人没说话吧。
“皇上、王爷。”这时丞相站了出来,他低着头,语气恭敬:“臣认为,此事跟朝中官员无关,毕竟金国不断逼近我朝边境,兴许是巧合才令此事发生。”
陶青竹一听,立马上前:“皇上、王爷,臣认为此事还有待商榷,臣认为此事需要彻查,不能让真正的有心之人迫害我朝安宁……”
“陶青竹,此事一定是因你而起!”苏牧勇看陶青竹还要说,他有些气不过,这老贼总是跟他相冲,这些年在朝堂上处处不给他面子,现在他都成了大将军了,还是被这老贼压的死死的。
在少年天子和摄政王面前,他本想说说话,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陶青竹反驳,他实在气不过。
丞相淡笑的擡头看着摄政王:“王爷,既然陶大人对此事有异议,此事不如交给陶大人彻查,既然陶大人怀疑朝中人,那就交给陶大人,王爷您可放心,皇上和朝中同僚也可放心。”
陶桑晚闻言,眼眸看向了丞相,这老狐貍!
澜枭凛微微点头:“那就……”
“王爷不可!!”苏牧勇赶紧站出来,脸上都是焦急:“陶青竹不能担此重任,他对臣一直有意见,臣以为他会公报私仇!”
若是交给陶青竹,他还有太平日子过吗?
这刚打了胜仗回来,还没来朝堂两天,家里都得被陶青竹翻个天翻地覆。
澜枭凛冷眸半眯,他盯着苏牧勇:“你在质疑本王的意思?”
丞相低着头,心里对这蠢货有一肚子火,苏牧勇刚班师回朝,不知道摄政王的可怕之处!
以为自己打赢了西国,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今天在朝堂上不明不白就开始提起沈家,陶青竹一直想帮沈家证明清白,这不是给了他一个说话的机会吗?
他把彻查的事交给陶青竹,他查不出来,就是大罪。
先皇已逝,陶青竹这个太傅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而他的儿子又是小皇帝的太傅,跟摄政王自然不对付,自己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扳下来。
这苏牧勇却要坏他好事,真是愚不可及!
苏牧勇听到摄政王的话,有几分发怵,毕竟真正打下这江山的是摄政王,只是他对这个位置没有任何兴趣,这才成了摄政王。
他赶紧跪下,战战兢兢的道:“臣不敢!”
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陶青竹啊,只要摄政王不责怪自己就行了。
其他朝臣不敢说话,陶青竹不想揽下这活,他站出来正打算说话,却听澜枭凛语气冷然:“那这件事就交给陶……”
“呕——”
陶青竹停住脚步,澜枭凛也停下了话语,众人的眼神都看向站在文官次位的陶桑绪。
陶桑晚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却制止不住自己的呕意。
刚端着东西上来的小太监愣了愣,看着自己手中的鳕鱼羹。
“呕——”
陶桑晚忍不住扶着旁边的柱子,她脸色苍白,手脚都在颤抖。
“绪哥……陶爱卿!”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小皇帝从龙椅上狂奔下来,陶青竹也顾不得这么多,赶紧过去扶住自己的女儿。
他当然知道女儿代替儿子当太傅的事情,再有一年,小皇帝能掌权了,她就能回家了。
丞相和苏牧勇,还有一群朝臣等着看笑话,毕竟这时候打断了摄政王的话,不就是死罪一条。
更何况,陶桑绪还是小皇帝最信任的人,摄政王怎么可能放过他,这次肯定小皇帝也保不住他吧。
可惜两人还没碰到陶桑晚,她已经被人抱住。
陶桑晚闻到这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瞬间没忍住,一下子吐在了他的胸前。
没有什么东西,早上她就喝了点清粥,她看着这人脸色漆黑,她伸出手给他擦拭了一下:“请摄政王恕罪!臣今早吃了不易消化的食物……”
—题外话—
女扮男装小白文,考究党勿入,生活微苦,本书超甜。
男主老狗比,也是老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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