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
散兵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有些恍然——他早就从借景之馆里出来了，只是出来之后所经历一切，都与他曾经还在沉睡时的想象不同，而且现在，好像又要重新开始了。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过去的他想要离开，也向往着外面的一切，但到了如今，他已经看过这个世界上太多太多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吸引他的存在了。
至于布耶尔要告诉他的事……他的确想要知道，可散兵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布耶尔认为能够以他与旅行者一同进入世界树，极大概率失去残余神力来交换，雷神的抛弃，丹羽的背叛，幼童的离去，这些都是真的，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需要知道了。
“你怎么了？”苏知还有些担心。
散兵看向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地说：“不找了。”
“为什么？”苏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很慌。
散兵听到了苏知的问题，也回答了，但却答非所问。
他说：“人，真的很神奇。”
善也好，恶也好，友好与敌对都是能够表演出来的，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人，也永远无法成为人。
苏知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可他能感觉到，散兵一直以来都想要离开这个梦境的急迫感消失了。
苏知有些无措，不仅是因为散兵突然的变化，还有他心底异样的情绪，有担心，还有……高兴？
他在高兴什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