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爹!”殷素素对着殷天正拜了一拜。
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待在武当山的殷天正,还是在临走的时候,给殷素素留下了四个丫鬟和四个家丁、以及四个护卫,在离开武当山的山门之时,殷天正还在不断地回头,去多看几眼女儿殷素素和外孙张无忌,最终殷天正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武当山。
当殷天正来到了武当山下的小镇之时,他就在进入小镇的界碑处,遇到了前来相送他的张三丰。
“亲家,贫道在此等候多时了!”张三丰面带笑容地走向了殷天正。
“张真人,你在这里,等我作甚?”殷天正面带疑惑地如此问道。
“亲家,贫道在镇上的酒楼里面,定了一桌酒席,我们去边吃边聊!”张三丰对着殷天正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亲家,请!”面对张三丰的盛情邀请,殷天正也不再矫情,直接和张三丰并肩而行地去往了镇上的悦来酒楼。
“亲家,不瞒你说,今天请你来吃酒,其实是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你!”在悦来酒楼的雅间里面,张三丰亲自给殷天正斟了一杯酒。
“亲家,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有话不妨直说!”殷天正非常谦虚地从张三丰的手中,接过了盛满酒水的酒杯。
盛满了酒水的酒杯,在张三丰的手中,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但是等到了殷天正的手中之后,就连续地洒了好几滴酒出来,从这一点点小细节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张三丰的武功比殷天正要高得多。
“亲家,你欠了霍姑娘(熙曼)的人情,你打算怎么还这个人情啊?”张三丰拿起一杯盛满酒水的酒杯,和殷天正碰了一下杯子。
在碰杯的过程当中,张三丰手中的酒杯,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酒在酒杯里面,在按照太极阴阳图的规律,进行旋转,把酒水给牢牢地限制在了酒杯当中;而殷天正手中的酒杯,就又洒了十几滴酒出来,尽管他已经在尽量地控制了,却依然还是控制不住。
“不瞒亲家,我大概也猜到了,霍姑娘想做什么了,明教四分五裂已经太久,也是时候该重新聚合了!”殷天正直言不讳地如此说道,然后他就将手中的酒给一饮而尽。
“亲家果然聪明绝顶,一点就通,贫道已经答应了霍姑娘,倘若她能坐上明教的教主之位,贫道一定会亲自登门道贺!”张三丰也将手中的酒给一饮而尽。
同样都是一饮而尽,在殷天正的酒杯当中,多多少少还有一些酒水的残留,但是在张三丰的酒杯当中,就没有一丁点儿的酒水残留,可以说他的酒杯内壁,是完全干燥的,仿佛从来都没有沾过酒一样。
“亲家,你如果亲自登门道贺,那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估计得全体闻风而动,这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这一次,换成是殷天正给张三丰斟酒了。
“闹吧!闹吧!武林已经平静了太久,也是时候,好好地热闹了一番啦!”张三丰捋了捋下巴上面的白胡子。
“亲家,恕我直言,你的百岁寿辰,还不够热闹吗?”殷天正极力地控制着,盛满了酒水的酒杯,将其给递到张三丰的手中,但是在传递的过程当中,还是从酒杯当中,洒出来了几滴酒水。
“贫道的百岁寿辰,的确很热闹,可惜亲家你却没来,所以就不够热闹了!”张三丰半开玩笑地如此调侃道。
“上次是我唐突了,亲家的下次寿辰,我一定亲自前来,送上一份大礼!”殷天正站起身来,对着张三丰双手抱拳地微微躬身。
“好好好!”张三丰也站起身来,对着殷天正回敬了一个道家的礼节。
接下来,张三丰和殷天正这俩亲家,就在悦来酒楼的雅间里面,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高谈阔论,最后自然是宾主尽欢地愉快散场,殷天正高高兴兴地返回了天鹰教,而张三自然丰也是面带笑容地回到了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