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下人真是越来越懒散了,天黑了也不知道把灯点上。”
刘海嘀咕了一句,伸手推开雕花的双开木门,跨过高高的门槛。
屋内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能看清楚眼前。
刘海反手将房门关上,凭着记忆走向桌案,打算摸火折子把铜油灯点燃。
刚走出去没两步,他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一股极为独特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是一股熟悉的、幽香却又带着几分熟透了的果香味。(蜜桃成熟时)
刘海的呼吸为之一滞。
他对这个味道简直太熟悉了。
当初在冀州无极县平定黑山军的时候,他可是无数次在这股幽香里流连忘返。
这是甄家主母,张氏身上的体香!
“谁在里面?”
刘海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张氏应该在冀州才对,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自己洛阳的卧房里来?
难道是张氏跟着自己的儿子,千里送温暖来了?
黑暗中没有回应,但左侧床榻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出卖了对方的位置。
刘海嘴角一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他一把掀开床榻前垂着的厚重帷幔。
借着倾泻进来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个丰腴曼妙的人影正端坐在宽大的床沿上。
张氏为了这次重逢显然是费尽了心思。
她并没有穿那种繁琐端庄的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袭极其轻薄半透的素白纱裙。
纱裙紧紧贴合着她成熟饱满的娇躯,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没有挽成发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
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暗处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刘海,眼神里拉着丝,全是不加掩饰的情意。
“夫人?”
刘海的声音顿时变得沙哑起来。
这大半夜的,换做谁看到这等阵仗能顶得住。
张氏站起身,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往前跨了两步,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刘海的怀里。
“若不是我执意跟着俨儿过来,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就让我守在那无极县的老宅里当一辈子活寡妇?”
“哪能啊!”
刘海低头亲吻着她的鼻尖,手掌在那曲线起伏的后背上来回游走,“我这不是根基刚稳,正打算派人去接你们嘛。谁承想夫人竟然亲自杀过来了。”
“妾身就是想给夫君一个……一个惊喜。”
“你这哪是惊喜,分明是想吓死我。”
刘海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那双贼眼已经不自觉地在张氏身上上下扫视。
说起来,张氏这种极品熟女,对刘海这种老色胚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比起何太后的那种皇家威严和慵懒,张氏身上多了一股子大户人家的端庄和那股子因为背德感而产生的极致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