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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可胜在敌(2 / 2)

以我积年在健身房的经历,凡是肌肉练的好的,吸引的全都是男性的关注!见了面也是一阵羡慕的狂摸,嘴里喊了“哥,你是咋练的?”

女会员?看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如果你没有腹肌,即便是练了一个浑身夫人腱子肉,在小公主的眼里,你也就是个很有力气的胖子,和“美”这个字,基本上搭不上边。

男性因何为美?还因为何美?不就是为了最最原始的交配权嘛。

也就是说什么时候女性不再仰仗男性的保护,那么她们的集体审美,就会向另一个方向——“赏心悦目”偏移。

然,这个代价就是,整个社会都会更加注重男性的阴柔之美。

那么,在这个整个社会集体性的“审美偏差”的情况下,那些孔武有力,血性阳刚的男人很可能找不到老婆。

在这种社会大环境情况下,男性为了吸引女性,也会做出超出他承受范围的改变。

于是乎,古罗马这个疆域横跨欧、亚、非大陆,纳地中海成为其内湖的伟大帝国,就这样在骄奢淫逸之下变得脆弱不堪。

终于四零八年西哥特兵临城下。

西罗马帝国的权臣们最终签下一个个,类似我们宋朝一样,“以财富换和平”条约。

最终,也只剩下一个名字留在史书中,供人唏嘘凭吊。

相似么?宋之“庆历和议”、“澶渊之盟”饶是和那罗马帝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然“庆历和议”、“澶渊之盟”说白了,且只在仁、真二宗。

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国家的衰亡,盖因“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斑白之老,不识干戈”。

而更甚之,则是长期稳定、和平所带来的财富。在不断增长的盛世下,会直接导致整个统治阶层产生的倦怠。

诚然,这种倦怠是可怕的,这也是我们战国思想家——孟子所言的“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当人们都开始注重物质享乐、开始注重色欲享乐、开始喜欢用权谋换取统治稳定之时。这个国家,也就处在一个危险的边缘。

而当时,也只是香料、丝绸那些个单一奢饰品。

然,在当代随着科技的发展,倒是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形态供人选择。

却依旧如古代的香料、丝绸一般,如繁花似锦般的迷人心窍。而且,要命的是,这玩意儿在现在,还他妈的更新换代的很快。

夕阳下,药商的商队沿着那条基本没水的无定河,一路欢歌笑语迤逦而去。

大漠孤烟,长虹落日,将那河滩染成一片金黄。

陆寅却是一路上心下存疑。

心道:怎的就说不干就不干了?倒是害怕误了自家主子“种桑之策”的大计,心下也是焦急。

然,看那神定气稳,彷佛又有些欣然自得的葛仁,且是心有怨怼,但,怨怼是怨怼,却又是个不敢吭声。

左看右看,倒不知着葛仁心下饶是如何想来。

终是耐不住心下不甘,便催马赶上,谨小慎微的叫了声:

“叔”

然,还未开口相问,便被那葛仁一句话和蔼的撞来:

“莫要心急,那牙人自会追来……”

这话说来,饶是让那陆寅听罢一惊!

咦?这倒是奇了!这老头会算命,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咋啥都知道?

且在愣神,却见那葛仁提马闪在路边让开道路,望了自家招手。

陆寅看着老头如此,心下且道:这事有些个体己要话来说了。

于是乎,便也踢马跟了上。

却见那葛仁,只是望那商队行进,听那车架之上的盆盆罐罐叮叮当当。

那一路随风弥留着那樟脑独特的气息,让陆寅禁不住猛然提了一口气,且是不舍那香樟香甜的气息。

此时,却见那葛仁回头,缓缓问那陆寅:

“可知这樟脑何价?”

陆寅,却是被问得一个傻眼。心下恍惚了道:我又不是药商,怎知这樟脑何价?对了,樟脑是啥?

看那陆寅那纯真懵懂的表情,便是惹的那葛仁大笑起来,且又望了身边迤逦而过的车队,缓缓道:

“樟脑产自南方,西北不可见……”

说罢,便又看了依旧懵懂的陆寅道:

“说是凤毛麟角亦不为过也……”

说了,便松缰走马,自顾了前行。见那陆寅跟上,便又头也不回的与他道:

“我朝这樟脑舶来者居多。自泉州港上岸一两千钱,且又不是能长存之物,但凡能到这北国大漠,也是一个千金难得也……”

随着那葛仁娓娓道来,陆寅这才明白,这提纯的樟脑在这大漠且是一个能值千金。是为辽、夏两国的权贵趋之若鹜之物。

每年且也只从宋境贸易而来,亦是花去了大量的钱财。

然,那陆寅经了此番的虱子臭虫袭身,也感觉,这玩意儿不仅仅是一个权贵用的奢侈品,却也是普通百姓过活的一个刚需。毕竟,谁也不愿意整天的被毒虫跳蚤,吸了他的血肉繁衍生息。

此番,商队众人的无意之举,且是让那牙人小哥痴了心去。

本来这樟脑,且是要经过香樟树根经蒸馏提纯,方不至浪费了药性。

但在这大漠野外,也只能用旧法烧土升炼。

然,对于被那虱子跳蚤咬疯了的药商拿来应急,亦是无奈之举。

且那香樟树根比起那樟脑来说,这价格上,却也是个天地云泥之别。

夏人且不晓得这提纯之法麽?

知道自是有人知道的。毕竟夏国也是自宋剥离出去,党项人建立的国家,也是有很多的汉人于此生息了千年之久。中医中药,也是有人精通的。

但是,蒸馏要消耗大量的水。

然,北国境内无水,亦无香樟生长。

这樟脑麽,也自然是个弥足的珍贵,且也只见于富贵荣达之家,却也慑于这如同黄金一般的价格,也不敢敞开了去用。

如今,却见这帮中原的药商只是用了炒土升炼,便可得这千金之物,那就不是一个仅仅的震惊了!那叫一个惊为天人也!

只消废了些个功夫,烧些个土便能的贵如黄金的樟脑来?

这是何等泼天的富贵?

然,这富贵且不是只是满足了国内的需求,更关键的是,还能轻易的从那大辽换来他们所缺的盐铁!

如此,又怎的不让那牙人小哥一个欲罢不能?

那陆寅听罢其中关节且是心下一惊!不由得叹道:

“果有此事哉!”

问罢,便也是个后悔!埋怨了自家的浅薄。

之所以要行那“致绨千匹”的“种桑之策”不就是为了毁他们草原牧场的那些个土麽?然,这招饶是一个狠毒!狠毒之处在于将那土给炒熟!试想,掘土挖草,那土还是生的,不过两年的雨雪,便可再长了草来。然这土一旦炒熟,便是再多的雨雪,也令其不得再复生气!

震惊之余,却见那葛仁点头,便长出了口气,欣然道:

“幸不辱使命!‘种桑之策’安矣!”

然,却又见那葛仁摇头,低头叹了一声,道:

“倒是要费些个周折。听那牙人说来,倒是这西夏早有防范,只得到时来的一个随机应变……”

陆寅听了这句“早有防范”,便也是跟那那葛仁一起了沉吟不语。

倒也是听那西夏官牙人无意之中泄漏此事。

心下又盘算了,便是一个口中喃喃:

“将军‘种桑之策’之策不在桑麻,意在毁其土,使其牧场受损,牛羊绝收,进而伤其国本……”

说罢,便抬头望了那葛仁,道:

“据叔所言,升炼之法乃烧土取之。烧土,必伐林。然,伐林只是个反覆,令地失水……”

说了,便又盘算了一番,道:

“但是,这土一旦烧熟断是失了生机,断再也长不出草来……。”

此话说来,饶也是让那葛仁眼中一愣。

心下一个惊呼:招也!

然,这话,却也令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出来。

心下惊道:这招!也忒他妈的歹毒了!饶是一个焚林毁土的双杀!

于是乎,便唤来商号各队的管事,悄声吩咐下去,言:

“再使些个手段出来,加些个土量升炼!”

一番忙碌之后,饶是眯眼看着眼前的陆寅。

心下道:此人将才也!脑子的确是个好使!不愧是小帅手下的管家!

心下想罢,饶也是一个欣慰。谁要是想算计那小帅?那可要当心了!就他这管家,能让你投胎一百回!

且自在欣喜之时,却听的身后远处有人喊来。

两人回首看去,果不其然,见了远处那西夏的牙人小哥,一路叫喊了策马而来。

葛仁见那牙人小哥说话便到,便问了陆寅一句:

“依他?大钱换之?”

陆寅听罢却是一个沉吟,心下一番的盘算,那张盖了童贯、蔡京私章的“盐钞”,便又撞入心怀!

虽不知这俩老货,千里迢迢的派人送来这盐钞,究竟是何意。然,那八百里加急送来的“盐钞”且是自有它的用处。

于是乎,便是一个猛然抬头,望了那葛仁坚定了道:

“不!大宋盐钞换之!”

这回答,且是那葛仁没预料到的!听罢也是个一愣,随即,便是个面上呆呆,心下却是一番的盘算来。

倒也曾听那将军坂上的小帅提及“盐钞”之事。

随即便明白其中之奥义,一个叉手与额,应了一声:

“诺!”

咦?怎的行这么大的礼?还是一个武人的叉手?

此乃小帅令下!自家又是那医帅正平的旧部,叉手礼也是个应当。

此番,在行此礼,便是一个领了军令!

一礼拜罢起身,便近身与陆寅小声道:

“如此,此处有我。你且先随那哑奴回去,备好香樟!我且与那牙人再谈来……”

陆寅听罢,便也回了一个叉手抱拳,躬身道:

“叔,保重!”

葛仁见他行礼,便是个摆手,笑了道:

“成事后,便约在银川砦下交割。事不宜迟,且速速去也!”

这话说的一个明白,那陆寅也知事情紧急,便也不敢耽搁,再道一声:

“万事不可强来!”

这句听的那葛仁饶是一个热泪盈眶。

怎的?此番,成不亚于一个两军阵前较量。那陆寅,怕的是自家的一个孤军深入,被人算计了去。

究竟谈成什么样?姑且不论,让自家先保了命要紧!

那葛仁听罢,也是个喉头哽咽,说不出个话来,也只能怔怔的看那陆寅、哑奴两人一路策马扬鞭!

咦?此道是:

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

守的云开见日月,

一语点醒梦中人!